“姑娘,周老爷又给李嫣然送了五十朵花,献花榜她已经领先咱们两百多朵了!再这样下去,就算诗文榜得分高,怕是也难以逆转局势。”
苏小小停下抚琴的手,望着窗外的落叶,轻声道:“献花榜拼的是财力,咱们比不过,只能在诗文榜上多下功夫了。”
“可诗文榜也不容易啊!” 绿萼道,“柳轻眉请了文坛泰斗王学士为她题诗,陈妙音也有几位知名文人支持,咱们虽然也有不少文人赠诗,可缺少一篇真正能惊艳全场、压过所有人的佳作。”
苏小小沉默不语。她心中清楚,绿萼说得是实情。之前传唱的《人生若只如初见》虽火,却已是旧作,花魁赛上需要的是新作,是能瞬间打动评审团和全场宾客的佳作。而放眼东京,能写出这般诗作的,唯有一人 —— 新科状元武松。
武松的才名早已传遍东京,《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的雄浑,《石灰吟》的赤诚,还有那首《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温婉,无一不是流传千古的佳作。
若是能得到武松的题诗,不仅诗文榜能拔得头筹,或许还能吸引更多文人支持,甚至带动献花榜的人气。
想到这里,苏小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站起身,对绿萼道:“替我备好笔墨纸砚,再备一份薄礼,我要亲自去拜访武状元。”
绿萼一愣:“姑娘,武状元如今忙于观政,又要打理鲜味居,怕是没空理会这些琐事吧?而且,他与高俅一党素有嫌隙,行事素来谨慎,未必愿意掺和花魁赛。”
“我知道。” 苏小小道,“但此事关系到赛事胜负,更关系到金风楼的声誉,我必须一试。武状元性情正直,且曾与我有过合作之谊,或许会愿意相助。”
当日傍晚,武松处理完兵部事务,刚回到新买的 “静远居”,门房便来禀报:“老爷,金风楼的苏小小姑娘前来拜访,说是有要事相求。”
武松有些意外,随即点头道:“请她到前厅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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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身着一袭月白罗裙,裙摆绣着淡墨兰草,依旧是清雅脱俗的模样。
走进静远居的前厅,她见屋内陈设简洁雅致,没有丝毫奢华之气,与武松的性情倒是相符。
“见过武状元。” 苏小小轻施一礼,声音软糯清甜。
“苏姑娘客气了,请坐。” 武松抬手示意,“姑娘今日到访,不知有何要事?”
苏小小坐下后,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武状元,今日前来,是想求您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