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悼词说得恳切,祝虎、祝彪听着,泪水再次忍不住滚落,两人对着武松深深一揖:“多谢武通判为家父、家兄报仇,此恩祝家永世不忘!”
扈三娘也走到灵位前,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满是愧疚:“祝老丈、祝大公子,此前扈家庄未能及时驰援,是扈家之过,还望二位勿怪。三娘定会尽己所能,协助祝家庄渡过难关。”
武松看着扈三娘,微微点头,并未多言。他知道扈家庄当初的难处,如今扈三娘能有这份心,也算难得。
灵堂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重,片刻后,祝虎吸了吸鼻子,对武松道:“武通判,灵堂之事暂且安置妥当,不知后续事宜,您可有什么安排?”
武松点了点头,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我们去厅堂详谈。”
众人应下,跟着武松来到祝家庄的厅堂。幸存的几名祝家庄头目也闻讯赶来,垂手立在一旁,等候武松的吩咐。厅堂内的桌椅虽有些凌乱,却已被匆匆擦拭干净,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烟火气。
祝彪为武松倒了一杯茶,双手递上:“武通判,请用茶。”
武松接过茶杯,却并未饮用,放在桌上,目光扫过祝虎、祝彪以及在场的祝家庄头目,沉声道:“如今梁山贼寇虽已败退,但元气未损,宋江、吴用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必来报复。祝家庄经此一战,兵力损耗惨重,房屋损毁无数,当务之急,是尽快稳定局面。”
祝虎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通判所言极是。如今庄内仅剩不足百名庄丁,且大多带伤,粮草也损耗大半,怕是难以抵挡梁山的再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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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彪也接口道:“李家庄、扈家庄此前坐视不理,如今梁山败退,他们未必会真心相助,祝家庄如今已是孤立无援。”
两人话语间浓重的担忧,目光齐刷刷地锁在武松身上。
扈三娘坐在一旁,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听到两人提及祝家庄孤立无援的窘境,心中的愧疚更甚,忙抬眼说道:“我这就回扈家庄,就算跪劝家父,也必定让他派庄丁前来协助祝家庄防守!绝不再让祝家庄独自面对危难。”
扈三娘和祝彪本就有婚约在身,只是扈三娘被擒,扈家庄为了女儿的安危,怎么也不肯发兵相助,祝家庄被毁,扈三娘也很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