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站着个顶级女杀手,虽然背对着,但那种被“锁定”的感觉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你能不能出去?”公玉谨年崩溃道。
“不能。”司静语拒绝得干脆,
“我也需要排查是否有忍者从下水道钻出来。”
神特么忍者!
你是火影看多了吗?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努力屏蔽掉身后的存在感,专注于生理需求。
终于。
“哗啦啦——”
水声响起。
在这死寂的、铺满瓷砖的空间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自带混响。
背对着他的司静语,原本像雕塑一样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听觉强化。
作为顶尖古武者,她的五感敏锐度是常人的数倍。
那是……主人的声音。
是那个拥有致命吸引力、让她看一眼就会腿软的声音。
这简直是最高级别的ASMR!
“唔……”
司静语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很诚实。
一股莫名的燥热,像高压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原本冰冷的墨镜上,竟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那双藏在墨镜后的冰蓝眸子,此刻水雾弥漫,哪里还有半点杀手的冷酷,全是混乱与迷离。
太……太刺激了。
“哈……哈……”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
那身原本方便行动的战术紧身裤,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勒得她浑身难受。
司静语的大脑直接死机,CPU烧了。
两道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孔流了下来。
流鼻血了。
“好了。”
身后传来拉链声和冲水声。
公玉谨年洗完手,甩了甩水珠,转身看向门口的背影。
“走吧。”
司静语没动。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静语?”公玉谨年疑惑地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怎么了?”
“别……别碰我!”
司静语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往前窜了一步,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背对着他,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堵住鼻子。
“我……我在警戒!刚才……刚才空气中有花粉!我对花粉过敏!”
公玉谨年:
“?”
男厕所里哪来的花粉?
你是对洁厕灵过敏吧?
但他没多想,只当这丫头又发什么神经。
两人走出厕所。
走廊上已经围了一圈吃瓜群众。
看到司静语满脸通红、衣衫稍微有些凌乱地跟在神清气爽的公玉谨年身后出来,所有男生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羡慕、嫉妒、恨,以及深深的瑞思拜。
“卧槽!牛逼啊!”
“男厕所Play?这么刺激的吗?”
“你看那个女保镖,脸都红成猴屁股了,走路腿都在抖!这得是多激烈的战况啊!”
“公玉少爷不愧是吾辈楷模!这软饭硬吃的境界,我愿称之为最强!”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公玉谨年脚下一个踉跄。
风评被害!
这特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中午,二号食堂。
因为公玉谨年的到来,原本嘈杂的食堂再次陷入了那种诡异的安静。
他刚找了个角落坐下。
“主人,午安~”
一道甜腻得让人骨头酥软的声音响起。
司流萤来了。
她没有像姐姐那样穿便装,而是依然穿着那身纯白蕾丝女仆装,裙摆下是绝对领域的白丝过膝袜,手里提着精致的三层食盒。
在这充满饭菜味和汗臭味的大学食堂里,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泥潭里的百合花,纯洁、耀眼,且格格不入。
“你怎么也来了?”
公玉谨年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一个司静语已经够社死了,再来个司流萤,他怕是要被全校男生的眼刀千刀万剐。
“到了主人的进食时间,女仆当然要在场呀。”
司流萤笑眯眯地打开食盒。
第一层,极品和牛刺身。
第二层,黑松露鲍鱼捞饭。
第三层,燕窝炖雪梨。
这哪里是午餐?
这简直是把米其林三星搬到了食堂!
周围端着大锅菜的学生们,看着那一桌子散发着金钱香气的食物,默默流下了贫穷的泪水。
“请慢用。”
司流萤拿出一双银筷子,夹起一片和牛。
但她没有直接递给公玉谨年。
而是……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轻轻含住了筷子尖。
舌尖灵巧地卷过肉片,似乎在品尝,又像是在做某种不可描述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