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瑶缩在床角，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藏在草丛里的星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走近。

“睡不着？”

李肇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带得她往他这边挪了半寸。

“有…… 有点。”

她小声说，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递过来，手指因为紧张而蜷曲着，“这个，给你。”

是颗用红绳串着的墨玉珠，温润通透，正是上次林建国送的那块墨玉边角料。

“我让苏清越找人打磨的，她说玉能安神，还能…… 还能挡挡不好的东西。”

李肇接过玉珠，指尖刚碰到绳子，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传来 —— 她竟在无意识地用《浣溪诀》温养这颗玉珠，绳结处还留着她反复摩挲的温度。

“很漂亮。”

他把玉珠戴在手腕上，红绳衬得肤色愈发沉稳，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怕吗？”

楚梦瑶的手指抖了一下，却没抽回，只是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不怕…… 就是有点紧张，我以前没……”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卡住，像被自己的话烫到似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李肇看着她窘迫得快要钻进被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会很轻的。”

“不是！”

她急忙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我是说…… 我昨天查了攻略，说第一次会疼，还说要准备…… 准备点东西，我找了半天没找到……”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捂住了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肩膀都耷拉下来了。李肇被她逗得大笑，俯身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