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越:“见过一次就记得这么清楚,那你记性还挺不错的。”
江峤忍着心头那点羞耻,面不改色地夸道:“傅先生天资卓越,这样的身形和样貌,应该谁见了都忘不了吧。”
傅沉越似乎轻轻地笑了一声:“我还不知道原来有人这么惦记我。”
谁特么惦记你了!!!
江峤发现他以前对傅沉越的那些了解真的是太肤浅了,这哪儿是人啊,这根本就是狗,傅老狗!
钱肯定是拿不到了,此地不宜久留,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走,离这人越远越好,直觉告诉他,拖下去没好事。
但显然傅沉越不是什么可以糊弄的人,他似乎对江峤产生了一种极为浓厚的兴趣。
傅沉越双手环胸:“你说你是沈清栩的好朋友,那他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
江峤:“好朋友当然什么都知道。”
再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了。
就在这个时候江峤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身上湿哒哒的,真的是凉透了。
傅沉越手指敲了敲手臂:“去洗澡。”
江峤:?
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有没有问题。
傅沉越:“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江峤又打了一个喷嚏,麻利地转身,非常路熟的进了浴室,并且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傅沉越神色不明,盯着关上的浴室门像是要将那磨砂玻璃给盯出一个洞来。
浴室里干干净净的,他之前用的东西都还在,洗漱用品全都没有动过。
江峤将衣服脱下丢进一旁的脏衣篓,站在淋浴下倒是没什么不自在,毕竟是自己家,比起出租房那狭小的浴室,要舒服的太多了。
只是一想到门外站着的人,又惆怅起来。
这叫什么事儿,也不知道傅沉越究竟打算干什么。
这澡洗的慢腾腾的,直到皮都泡皱了,他才关了淋浴,从里面柜子里拿过一件浴袍穿上,然后出了门习惯性地进了卧室。
一边走还一边擦着头发,用的是他自己惯常使用的那条毛巾,自在休闲的样子就像是在这间屋子里生活了很久一样。
住的还是主卧的那种。
傅沉越坐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人进了门,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穿着一身家居服出来了。
这家居服……是沈清栩的。
江峤洗了个澡,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