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峤在床上滚了两圈,又对着空气捶了两下,最后无力地放下手,在黑漆漆的夜里,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最后他也不记得自己怎么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窗帘自动打开,阳光落进来满是暖意。
除了后天的试镜,这两天他都没什么事情,原本的计划就是在家研磨一下剧本,记一下台词,但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他要帮“江峤”立一个衣冠冢。
日记本被他收在了书房里,还有一些江峤曾经用过的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江峤的身体里重新苏醒过来,既然这具身体给了他新的生命,那他就会珍惜往后的日子,用这个身份精彩的活下去。
可他活了,江峤却不见了,总要有什么东西留下,好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以前这些琐碎的事情都有人帮他去做,现在却是要自食其力了。
江峤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跟以前一样带上了帽子和口罩,刚准备出门,门前的电梯就开了。
傅沉越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从里面出来。
“你要出门?”
傅沉越的表情太坦荡,也太平常了,就好像昨天的那场告白平平无奇。
江峤淡定地点了点头:“有些事要办。”
傅沉越将手里的文件袋递过去:“去哪儿,我送你。”
江峤的那辆二手车已经让周远川区处理掉了,这会儿出门,那肯定是要打车。
听到他这么说,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不用了,我自己……”
傅沉越:“你就不怕别人将你认出来。”
江峤抬手拉低了帽子:“我现在又不是沈清栩,没这么大的知名度。”
如果是以前,他当然不可能打车。
说着从对方手中接过文件袋:“这是什么?”
傅沉越:“你应该需要的东西。”
江峤只是拉出一点点就看到了,这些都是沈清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