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知道钱叔会带我来见您,这也不是我的本意,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您能原谅我的冒失吗?”
江峤想起电梯里见到那个小青年时候,勾起唇角。
不知道去干什么?不是本意?
确实不是本意,但现在是不是本意就不好说了。
傅沉越还真是个香饽饽,到哪儿都有人惦记呢。
下一秒傅沉越就开口了,他问道:“你谁?”
门前有一瞬间的安静,江峤扑哧一声,随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扭捏的口吻问道:“亲爱的,谁找你?”
不光变了声音,还特地换了一个腔调。
江峤看不到门口的画面,但听到了傅沉越似乎笑了一声,然后缓缓地用一种暧昧至极的声音回道:“不认识,亲爱的。”
亲爱的三个字咬字很重,还带着一股调笑的腔调。
房门关上,门外什么动静都听不见了。
江峤靠在餐椅上:“傅总你这心肠也太硬了,那小青年我见过,长得挺好看的。”
白白净净的,也不过才成年的样子。
傅沉越:“长得好看?有我好看。”
傅总对自己的颜值有明显的认知,说到这里,他还掀开衣服拍了拍紧实的腹部:“那种白斩鸡有什么好看的。”
江峤实在是憋不住了,靠在椅子上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说:“傅沉越,你怎么这么幼稚呢?”
至于门外被遗忘的人,无人在意。
韩小年握紧了拳头,看着关闭的房门,咬紧了牙。
原本以为钱叔说的傅总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毕竟这样的人他从小到大见过太多了,这些男人看到他的眼神总会让他觉得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