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栩,阿栩……”
傅沉越跑遍了套房里的每个角落,最后在阳台上找到了赤着脚,张开双手吹风的江峤。
这里可是二十八楼,他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三两步冲过去,将人给捞进了怀里:“我的祖宗,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江峤憨笑了一声:“当鸟。”
傅沉越可不管什么当鸟还是遛鸟,麻利地将人给抱进去,顺手关上了阳台的大门,一路扛着人进卧室。
江峤是不是遛鸟他不知道,但他为了找人,只穿了一件浴袍从浴室里出来,这会儿因为折腾,浴袍腰间的衣带已经松散开了,是真的在遛鸟了。
然后,就被人扼住了鸟脖子,不能呼吸。
傅沉越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又不敢动,生怕下半辈子再没有幸福。
“阿栩,疼,轻点。”
江峤仰起头看着他,手指擦过小鸟的脑袋,笑的格外鸡贼:“你不是喜欢。”
傅沉越眼神瞬间就变了,他握住对方的手,颇为危险地看着他:“阿栩,我不想趁着你喝醉的时候欺负你,别再闹了。”
江峤一只手撑起身子,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就闹。”
傅沉越俯身压过来:“你到底是真的醉,还是装的。”
江峤不语,只是调皮似的,扯掉了他最后还挂在腰间的腰带。
不管真醉还是装醉,不影响,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傅总,干了。
宿醉加上大半夜的厮混放纵,江峤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云里雾里,嘴里还在念叨着:“鸟。”
傅沉越难得没起床,哪怕睡不着,也还是躺在他身边,光是听到这个“鸟”字,他就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醉酒的阿栩确实热情奔放,还很主动,格外放的开,什么姿势都肯尝试,就是……特别的没有自制力,食髓知味下,快将他给榨干了。
可不兴再来了。
傅总闭上眼睛,进入了装睡模式。
江峤意识完全清醒以后,抬起一只手,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发誓,真的,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
虽然有一喝醉酒容易断片的不良习惯,但也不是什么都记不住,大多数内容其实都是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