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又笑了一声:“刚才那杯酒,我应该倒进这里,再喝了它。”
车子已经上了路,外面漆黑一片,后座跟司机中间的格挡早就已经放了下来,玻璃上紧贴着的窗膜是单向的,但这也更显的车内暗沉,没有一丝光亮。
傅沉越仰起头,汗湿的头发已经将脖颈处的衬衫给浸染,他上身还穿着那件黑色的衬衫,纽扣却是全解了。
哪怕是看不清,他也是仰着头,注视着眼前的人。
“阿栩,微醺的你,真的格外热情。”
江峤双手撑着他的肩膀,缓缓下沉,垂头看他:“那……那些人,看你……你的眼神,很讨厌。”
他只是不愿意计较,又不是蠢,多少人想借着这样那样的酒宴想要攀附上傅沉越,就好像他是一块可以分夺的蛋糕,这里切一块那里切一块。
一想到这样的酒会傅沉越不知道参加了多少,他就讨厌,讨厌那些人,讨厌那些觊觎他,甚至蠢蠢欲动想要靠近他的人。
明明这一整块蛋糕,都是他的,全是他的。
傅沉越深吸了一口气:“阿栩,他们看你的目光才讨厌。”
就好像他的阿栩是什么可以随意把控的玩具,谁也能踩一脚,碍眼极了。
这是他捧在手心都怕摔了的人,哪里又容的别人这么的轻贱。
江峤低笑了一声,俯身抱住了他的脖子,侧头在他耳边轻碰了一下:“有点……有点脱力了,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