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沙之心的低语

“不能等。”林怡希把银叶沙枣苗分给每个人,“王婶带部落的老人守营地,用圣树纤维编‘隔沙帘’;张姐带汉子挖‘净水窖’,用沙滤法反复滤黑水;小满跟我走,去祖地之眼找沙之心。”

小满怀里紧紧抱着那株银叶沙枣苗,叶片上的银光比任何时候都亮。两人沿着暗河往上游走,黑沙在身后追着,所过之处,连骆驼刺都枯死了。

“怡希姐,”小满喘着气,“你说沙之心会不会疼啊?就像阿依古丽上次发烧,也说‘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林怡希想起母亲笔记里的另一句话:「沙漠不是死的,是千万年的风、沙、树攒出来的魂儿。」她摸了摸小满怀里的苗:“它肯定疼,不然不会吐黑沙。”

祖地之眼的“心跳”

穿过胡杨林,祖地之眼就在眼前。

树祖母的焦黑裂缝里,竟渗出暗红色的“血沙”——不是黑沙的死黑,是带着温度的红,像凝固的血。裂缝深处,传来沉闷的“咚咚”声,像心跳,每跳一下,就有几缕黑沙从树根处喷出来。

“这就是沙之心?”小满捂住嘴。

林怡希走近裂缝,指尖触到暗红的血沙——温热的,带着股熟悉的沙枣香。她突然明白:这血沙不是毒,是沙之心被旱涝撕裂的伤口流出的“血”!黑沙是它的“怒火”,而这血沙,才是它真正的“眼泪”。

“沙之心不是怪物。”她轻声对小满说,“它是沙漠的心脏,旱涝让它病了,才会发怒。”

共生礼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