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大兄挂念,根基未损,需时日调养。”林玄回应。
“嗯。”老子应了一声,沉默片刻,道:“那‘滤网’之道,虽险,却亦是一条路径。然,过刚易折,需以柔济之。首阳山之事,可暂缓激进,以稳固、消化为主。”他这是在提醒林玄,经过此番大战,不宜再立刻大力推动文明跃升,以免引来更猛烈的反扑,同时也暗示那“滤网”(编译防御)虽强,但不可过于依赖。
“小弟明白。”林玄从善如流。他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恢复元气,稳住基本盘。
又一道带着关切与凝重意味的意念传来,是女娲娘娘:“元始师兄,可还安好?那‘观察者’之力,竟能侵蚀造化,抹杀概念,端是可怕。经此一役,人族心气受损,恐需一番安抚引导。”
“有劳师妹援手,感激不尽。”林玄真诚道谢,“人族心气,确需重振。此番能守住,其自身韧性亦是关键。待我稍作恢复,再行谋划。”
几位圣人短暂交流后,便各自沉寂下去,显然都在全力恢复,并消化此次对抗带来的经验与震撼。
然而,洪荒的暗流,从不因圣人的沉寂而停止。
首阳山西面百里外,有熊氏的营地。
先锋首领轩辕肩头的伤口已经包扎,但他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挫败与惊疑。他不仅没能拿下首阳山,夺到“文字”秘法,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对方那种诡异的手段所伤。更让他心悸的是,之前那股笼罩天地、让灵魂都颤栗的恐怖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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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那首阳山……太过邪门!我们还是先退回本部,从长计议吧?”有部下小心翼翼地建议。
轩辕眼神闪烁,不甘与忌惮交织。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那被“低语暗示”种下的贪婪念头,在“观察者”受挫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形的滋养,变得更加活跃,甚至隐隐指向了另一个方向——并非放弃,而是……寻找更强大的外力,或者,等待首阳山自己露出破绽!
“撤!”轩辕最终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字,带着队伍缓缓后撤,但那双眼睛,却如同饿狼般,依旧死死盯着首阳山的方向。
与此同时,西方灵山。
接引与准提也被之前那场规则层面的恐怖交锋彻底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