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她,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傅子遇把她关在了酒窖里,对外做成了一个不爱她的假象。也安排好了直升飞机和国外的别墅以及保镖,家庭医生,各种人员,就等着接陆冉星去安胎。
可偏偏,傅子遇没有等到她去国外,而是等来了酒窖失火。
他查过那天的监控录像却什么也没有查到,而见证事情的佣人只说了一句少奶奶的姘头来救火最后与她共黄泉。
可这四年来,他并不相信佣人说的话,陆冉星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出轨。
现如今,她回来了,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要相信陆冉星是他傅子遇此生唯一的妻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
傅子遇看着黑色的窗外,身上散发着冷冽的寒气,嘴角微微勾起,十分的可怕。
他的卡其色眸子发着蓝色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冷汗直冒,血红的嘴唇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断断续续的话语从薄唇溢出。
“你别想出来——”
“你别想害她,那是我的妻子——”
话落地那一秒,来自地狱般的声音在书房炸响。
“你别在坚持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是一体的——”
“哈哈哈——”诡异的笑声席卷了傅子遇的脑海。“咚——”声音巨大。
195米高的男人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眸通红,头发凌乱,整个身体蜷缩成龟壳般的大小,反复在地上打滚,他深深的咬着下嘴唇,嘴角的鲜血沾染了他的白衬衣。
“啊啊啊啊啊——”他痛苦的敲打着额头但是无济于事,不断地怒吼声充斥在书房里。
——
陆冉星发完信息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晚上傅惜儿叫她妈咪,傅子遇肯定猜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