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狐族圣女。
不得不说狐族在颜值这方面确实有着得天独厚的种族优势。涂山月不仅长得倾国倾城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聪慧劲儿更是让她在这一众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妖王中,显得鹤立鸡群。
“有点意思。”
吴长生坐直了身子指了指面前的石桌。
“来别光说不练。”
“你把你那个什么推演之术当场给我演示一遍。”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算出这天下大势的。”
涂山月闻言,不敢怠慢。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了一套看起来颇为古老的……龟甲和铜钱。
“叮铃铃——”
随着她素手轻扬几枚刻满符文的铜钱落入龟甲之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身后那九条洁白的尾巴开始按照某种奇异的韵律轻轻摆动。一股玄奥晦涩的灵力波动,从她体内散发出来似乎在与冥冥之中的天道进行着某种沟通。
“乾三连坤六断”
“紫微移位贪狼犯主”
“天机不可泄露”
她一边摇晃着龟甲一边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种推演对她的消耗极大。
然而。
坐在一旁的吴长生看着看着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画面怎么越看越像天桥底下算命的瞎子?
“停停停。”
实在看不下去了,吴长生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涂山月还在摇晃的手腕。
“行了别摇了。”
“再摇下去天机没泄露你自己先脑震荡了。”
涂山月猛地睁开眼,一脸错愕且惶恐地看着吴长生。
“妖师大人这……这是我族传承万年的‘灵龟问天术’只有这样才能感应天道,窥探未来的一角……”
“问天?”
吴长生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老天爷忙得很哪有空搭理你这点破事?”
他从涂山月手里拿过那几枚铜钱,随手在桌子上转了起来。
“你这不叫推演你这叫瞎蒙。”
“全靠运气加上一点点心理暗示再加上一点点模棱两可的废话。”
“这就想算出天下大势?简直是开玩笑。”
涂山月脸涨得通红有些不服气却又不敢反驳。
她在妖族之中那是智慧的象征何曾被人如此贬低过?
“那依大人之见何为推演?”她咬着嘴唇低声问道。
吴长生笑了。
他随手捡起一块木炭在石桌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