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鸢看得目瞪口呆,连优雅的姿态都忘了维持:“江少……你……”她转向如同雕塑般立在江胜身后的久绝,“你家少爷……一直这么喝?”
久绝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惊诧。
他跟随江胜这段时间,只见过他浅酌怡情,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自毁般的豪饮!
少爷的酒量……他不太清楚,但这样喝,绝对是奔着烂醉去的。
“不……不知道。”久绝的声音有些干涩,“但今天……不一样。”
江胜一瓶接一瓶地灌,动作越来越快,眼神却越来越空茫。
辛辣的酒精似乎也无法浇灭他心头的郁结之火。
他猛地将空瓶掼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对着久绝含糊不清地命令:“久绝…走!我们……先回去!给我……多带几瓶……带走!”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醉意。
久绝不敢违抗,立刻示意侍者打包了几瓶酒。
秦月鸢看着江胜摇摇晃晃地被久绝搀扶起来,眉头紧锁。
江胜此刻的状态,不仅仅是醉酒,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的自毁倾向。
她快步上前,低声对久绝嘱咐道:“久绝,务必看好你家少爷!我感觉他状态很不对,别让他出事!”
久绝凝重地点点头,半扶半抱着江胜离开了餐厅。
兰博基尼毒药平稳地驶向翠园,副驾的江胜却烦躁地拍打着中控台:“不……不回家!去……去隔壁公园!山顶!”
久绝沉默地调转方向。
车在公园僻静处停下,江胜几乎是踉跄着推开车门,拒绝了久绝的搀扶,跌跌撞撞地沿着石阶向山顶爬去。
久绝紧随其后,手中提着沉重的酒袋。
山顶凉风习习,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陈。
江胜站在崖边,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和疯狂。
他仰头望着墨色的苍穹,忽然放声长啸,带着醉意和穿透夜空的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