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眼睛一转,计上心头:“这个好办!我管他叫哥,管你叫姐,咱们各论各的!”
“程砚!”许昭抄起旁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你给我滚出去!”
许建国看着女儿难得气急败坏的模样,又看看灵活躲开抱枕、还在那嬉皮笑脸的程砚,突然觉得头更疼了。
“小程还没吃饭吧?留下一起吃,等会儿她妈回来就开饭。”许建国说着站起身,往厨房走去。
程砚一个箭步跟上,压低声音急道:“许叔!您这不能把我撂这儿啊!咱得说清楚,我对您闺女那是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纯哥们儿!天地可鉴!”他边说边做了个发誓的手势,额头都快急出汗来。
许建国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了,拍了拍他肩膀:“想哪儿去了?你送小昭回来,我感谢还来不及,别胡思乱想,记得跟家里说一声不回去吃饭。”说完便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程砚僵在原地,对着厨房方向欲言又止。一回头,正好对上许昭似笑非笑的眼神。
“纯哥们儿?”她挑眉,语气轻飘飘的。
“那必须的!”程砚梗着脖子强调,耳根却不自觉地红了。
许昭轻轻晃了晃受伤的脚踝,悠悠道:“行啊,那哥们儿——等会我妈回来,你记得也这么跟她解释。”
程砚瞬间垮下肩膀,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这一刻,他无比怀念河边那个只会跟他讨论钓饵的许大哥。
这顿饭程砚吃得如坐针毡。倒不是饭菜不合口味,事实上许建国手艺相当不错。
而是对面两位长辈的目光,总若有若无地在他身上打转。
“小程是吧?”周淑华给他夹了块红烧肉,语气温和,“在学校多谢你照顾我们家小昭了。”她虽然还没完全理清这其中的关系,但看这小伙子既和丈夫相熟,又和女儿是同学,想必不是外人。
“啊……应该的应该的,不客气不客气。”程砚忙不迭应声,其实连问题都没听清,纯粹是条件反射。
许建国抿了口水,笑着抛出致命一击:“你俩认识多久了?”
“呃……快一年了吧。”程砚咽下嘴里的饭,感觉米粒都快卡在喉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