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协屏住呼吸,心跳却如擂鼓,好奇心与恐惧感交织拉扯。
老烊低着头,紧紧跟在温屿诺身后,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转过那个弯道,手电光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腔室,不算特别巨大,但颇为高阔。
顶部垂落着灰黑色、形态奇诡的钟乳石,滴滴答答渗着水珠。
而腔室的中央,赫然是一个水潭。
潭水幽深,在手电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墨黑的颜色,波澜不兴,平静得如同一块巨大的、冰冷的黑曜石。
水面距离他们所在的“岸”边约有半人高,边缘是湿滑的岩石。
刚才听到的“叮咚”声,正是从洞顶某一处滴落的水珠,精准地敲打在一块半没入水中的、边缘卷曲的锈蚀金属片上发出的。
那金属片样式古老,布满铜绿,看不出原貌,只在水面漾开一圈圈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嘿!真他娘邪了门了!”王胖子压着嗓子,但还是忍不住用他那口京腔念叨起来,带着惊奇,“这鸟不拉屎、鬼见愁的石头山里,还能掏出这么个洞中池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