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了。”
通讯器里那个毫无感情的声音落下。
楚航感觉血液都冻住了。
完了。
他和加布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寒冷从四面八方灌进身体,不再是渗透,而是侵蚀。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被冰碴刮过。
加布的情况更糟。
他那张失血的黑脸已经变成了青灰色,嘴唇发紫。身体不再发抖,连抽搐都停了。他像一座被冻住的雕塑,只有胸口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起伏。
“我们……死定了……”加布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他知道我们在这儿了……他会来的……”
他说不下去了,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是在等死。
楚航的心也跟着往下沉。
操。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千算万算,没算到“猎犬”就是负责南线侦察的。这他妈就是墨菲定律。一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骗局,结果一脚踩进了人家的坑里。
玩脱了。
一个足以写进教科书的战场欺诈,就因为一个巧合,被瞬间戳穿。
现在,那个以虐杀为乐的变态,正从下游不紧不慢地走来。他和加布就像感恩节餐桌上的火鸡,等着猎人决定从哪下刀。
等死?
就这么窝囊地,在寒冷和恐惧中等死?
不。
楚航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就在绝望快要吞噬他时,他脑子猛地一激灵。
不对!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那个“猎犬”很聪明,但他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他太自负了。他以为戳穿了骗局就掌控了一切,甚至忍不住在公共频道里宣告胜利,享受猎物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