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没有半分钱的关系,别他妈!去!做!傻事!”
林砚在挣扎,但韦斯利的双手却像是铁钳一般锢住了林砚,让他根本无法挣开束缚,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地流了下来。
三年的相处经历,韦斯利也见证了林砚的进步,林砚的成长。这个曾经开朗,又有着自己小脾气的‘孩子’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他也格外的心疼。
将林砚揽入怀中,韦斯利在说着抱歉:“我欠了老霍珀一条命,我没能救下他。现在我的这条命,在你这里,别去做傻事。
老霍珀的仇,我去报!
你收拾好行李,等我去找你。明白么?”
在韦斯利的胸前抽泣的林砚停止了挣扎,轻嗯了一声,韦斯利确实算的上是他仅剩的‘亲人’了。毕竟韦斯利在被老爹救下的那一年里,是一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
听到了林砚的答复,韦斯利这才放开了林砚,明明大哭了一场,但韦斯利却感觉林砚已经比刚刚好了一些,那堵塞了林砚一整夜的情绪终于在他这里宣泄了一些。
“我去酒店办些事,我会尽快去找你。”拍了拍林砚的肩膀,韦斯利再次嘱咐。
见林砚终于收住了自己的情绪,韦斯利这才转身,向着酒店走了过去。
门童看到韦斯利之后,对其笑了一下,推开了大门:“韦斯利先生,欢迎。”
韦斯利点头回应,快速走了进去。
见韦斯利消失在了视线之内,林砚这才转头离开,向着25街...
家的方向...
来的时候跑的很快,还横穿了几条小路,但回去的时候,有着刚刚韦斯利撵走了某人的先例,林砚选择了走大路。
大路上人很多,他觉得,对方应该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等回到一片狼藉,被警戒线封锁的裁缝铺时,已经过去了约有半小时的时间。一路上,林砚的打扮倒也吸引了很多怪异的目光,但是他都没有去理会。
拉开警戒线,林砚从后门走入了店内,地上属于老霍珀的鲜血已被收拾干净,但是那些木质物品之上却依然能察觉到暗沉之处,那是被老霍珀溅开的血点所侵染的痕迹。
一想到自己老爹的死,林砚就感觉头脑发晕,韦斯利不想让他在参与,但是杀父之仇是哪有这么容易就放弃的?
跨过地上的尘埃与被烧的只剩下半截的面料,林砚走进了内间之中。
这里倒是没有太多的变化,大火是在储存间烧起来的,虽然布料很容易起火,但似乎是被浇灭的比较及时,火并没有烧到内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