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乖乖转身，坐了回来。

“还说你对她没意思呢！”艾蒂瞪了林砚一眼：“而且，现在你不帮也不行了。我调查情报的举动，已经暴露在了这些势力的眼里。你知道，我的行动，代表着，温斯顿的意思。”

“这...我...”

艾蒂抬手，再次制止了林砚想要说出的话，掐灭了手中的烟，正色道：“温斯顿让我转告你。”

林砚坐正了些许。

“你若真想掺和进去，那目标就定为保住简！至于克拉克，他可以死！”

林砚的大脑刷的一瞬变得无比空白，他以为自己已经认识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嫩了。

无论从情报还是利益来说，克拉克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都不重要。

即便在情报中，他和伊芙琳·雷克斯被誉为伊芙琳家最坚固的盾和最锋利的矛。但是在别人的眼中，伊芙琳家最重要的，是肯特研发出的网络技术。而伊芙琳家的这位最坚固的盾，他恰好不会这些！

“这只是温斯顿的告诫，这个目标会让你的危险大幅度下跌。”艾蒂看着林砚失神的样子，叹了口气，继续道：“至于怎么选，我们干预不了。你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我...”林砚刚开口，便感觉自己有些失声，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内心：“我明白了。”

“行了，拿着资料，去找艾丝特吧。”艾蒂打了个哈欠，对着林砚做出了驱赶的动作。

拿着一整叠的资料，走出办公室，一直到了艾丝特的门前，林砚的大脑都是一片的空白。并不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始，反而正是因为在与艾蒂梳理资料之后，让他的思绪翻涌的厉害。

本质上，这依旧是一场狗血剧情，可是各种利益的相叠却让这场狗血的剧情，变得让人已经猜不透最后的结局了。

“你打算在门外站一辈子？”门内，艾丝特的声音清晰地透过房门传到了林砚的耳中，将林砚的思绪唤回。

“没...”林砚下意识地答了一声，这才发现门并没有开，打算抬手敲门的那一刻。

门忽然打开，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林砚的衣领将他给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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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特...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