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并没有打算从卫生间的正门出去，这样的风险很大。而这样的写字楼里，最好的潜行方式就是中央空调的排风管道。

检修口并不难找，在确保室外短时间内不会来人之后，林砚径直钻进了通风管道中。

通风管中的灰尘很大，但是这是目前较为稳妥也较为隐蔽的办法了。不过林砚依旧心中没底，不好辨别方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作为高桌十二家之一的网墙之眼，常年接触这些事情，会不会变态到在通风管里也按上监控。

如果真的装了，林砚也没招，只能自认倒霉。

至于为什么不用信号屏蔽装置...

林砚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东西，你在网墙的据点里用，跟一个活靶子没有任何区别。

通风管道内比预想中的还要闷热，看着通风口下方的走廊，林砚小心撬开，翻了下来，辨认了一下方向：“约翰，我在哪？”

“看不到你。”

走廊传来的脚步声让林砚心中一紧，身体瞬间弓起，下意识地就想等对方暴露的瞬间直接冲上去解决掉对方，但这个想法刚升起来的那一刻，林砚便直接否决自己的这个想法。

咚...

一声极轻的闷声响了一瞬。

“嗯？好像有什么声音？”走廊的拐角走来了两名巡逻的安保，其中一个人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却没找到丝毫的异样。

身旁的人也顺着他抬头的方向看了一眼，同样没发现什么异样，摇了摇头：“你听错了吧，可能是服务器的声音。”

“倒也有可能。”这名安保用自己的手电又扫了两下，确定没有异样之后这才点了点头。

“你就是太累了。走吧，查完这圈回去休息。”旁边的安保抬手拍了拍同伴的肩膀，两人渐行渐远。

而林砚，早在否决了自己想法的那一刻便重新回到了通风管内，对自己的痕迹进行了清理，并快速离开了这里。他没有停留，一路沿着通风管道前行，每到一个检修口他都会停下，听一听下方的情况，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他就会将检修口打开，探头看一看自己在哪里。

若是遇到有走廊玻璃的地方，林砚便会对约翰发出询问，能否看到自己，精确自己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