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重复着这个名字,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却无力地坐回了椅子上。
他明白了。
林秋这是早有预谋,釜底抽薪!
不仅拿走了他的产业,还把他安插在明面上的代理人连根拔起,彻底保护或者说控制了起来。他现在连报复王合利都找不到正主!
去九霄云外要人?
那地方是林秋的老巢之一,戒备森严,他张简还没疯到那个地步。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更加炽烈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窒息。
也正是在这种极端憋屈的情绪下,他接到了林秋方面发来的邀约。
下午,在建邺一家以海鲜闻名的、相对中立的“海悦酒楼”见面。
张简几乎是咬着牙答应了。
他倒要看看,林秋这个搅动了满城风雨的过江龙,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他不敢去丽都,那是林秋的地盘。
而林秋,自然也不可能屈尊去他的据点。
这家海鲜酒楼,成了双方都能勉强接受的选择。
……
下午,海悦酒楼顶层,最大的“瀚海阁”包厢。
林秋准时抵达。
他今天穿着很休闲,一身深色的运动套装,脚上是限量版的运动鞋,看起来不像是来谈判,更像是来健身的。
他身后只跟着三个人。
寸头冷面,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小刀;精壮干练,戴着金丝眼镜的阿大;以及膀大腰圆,一脸凶悍,像尊门神似的阿彪。
看似轻装简从,但酒楼楼下,以及周边的几个关键路口,阿二早已带着人分散布控,确保万无一失。
林秋的风格,向来是表面松弛,内里紧绷。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里面已经有人了。
张简果然到了,他坐在主位对面,穿着一身熨帖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能看到一丝勉强挤出来的、极其不自然的笑容。
而他身边,只带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