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RV休息区。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紧张。绫波丽身上缠着绷带,安静地坐在走廊旁边椅子上——因为楠博离开前叮嘱她要好好坐着休息。明日香则抱着胳膊,站在稍远的地方,脸上贴着创可贴,望着窗外。
“这一次说不定真的完了,”明日香的声音复杂的情绪,“那个热血笨蛋一定没办法重新振作了,还有笨蛋真嗣…”她顿了顿,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下来,“不,现在讨厌鬼在的话可能…楠博这个笨蛋,居然会帮他…这三个人都是笨蛋吗?”
“零君呢?”绫波丽转过头,赤红的眼眸看向明日香。
“他又没受伤,和真嗣躺在一间,不久就会醒来的。”明日香回答,目光依旧看着窗外,补充道,“现在那两个人大概都在做梦吧。”
“做梦?”绫波丽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好奇。
“是啊,”明日香像是叹息一般,随即微微疑惑地侧过头,“你没做过梦吗?”
绫波丽微微垂下眼帘,苍白的脸颊上悄然浮现一丝极淡的红晕:“我…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做过梦,但是后来做过两次梦。”她想起昨晚的那个梦,声音轻了下去。
…
病房内,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惨白。铃原东治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耳边是医疗仪器单调的“滴滴”声。
他怔怔的看了看陌生的天花板。
“楠博…真嗣?”他艰难地扭过头,看见旁边两张病床上躺着的人,愣了一下,“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他环顾着陌生的环境,意识还有些模糊,“这是…哪里啊?是樱住院的医院吗?”
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东治感觉头重脚轻,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
“叮叮叮…”电车单调的铃声在空旷的车厢内回荡。车厢里一片诡异的血红。铃原东治茫然地站在晃动的车厢中央,一脸愁容。他下意识地看向右侧——
徐楠博和绫波丽并肩坐在那里,真嗣则坐在他们对面。
“什么嘛,那不是楠博和绫波…还有真嗣吗?”东治嘀咕着,继续看着他们。
“真嗣,你为什么这么做?”绫波丽平静的声音响起。
“爸爸他欺骗我,背叛我!”真嗣的声音带着巨大的痛苦和愤怒,他抱着头,“我好不容易才能愉快的和爸爸说话…他却不愿意了解我的心情!”
“你有试着了解过他的心情吗?”绫波丽淡淡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