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敢。”陈嘉树笑着摇头,仰头喝水。
入夜,公馆重归宁静。
书房里,陈嘉树最后审阅了几份来自泸州和美国的简报——周世昌汇报基地扩建办理顺利;费舍尔电报称又一船重要设备已离港,他仔细看完,锁入抽屉。
回到卧室,张婉卿已沐浴完毕,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正就着床头灯看书。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优美的侧影和颈项曲线,墨黑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散发着淡淡馨香。
见他进来,她放下书,抬眼望来,眸光如水。
没有多余的话语,陈嘉树走过去,指尖拂过她光滑的脸颊,低头吻住那温软的唇,张婉卿轻吟一声,手臂柔顺地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
睡袍的丝带被轻易解开,滑落肩头,露出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很快大战响起……(省略两万字,现在审核好严,只能删掉了)
一个时辰后,陈嘉树重重喘息着伏在张婉卿汗湿的身上,两人心跳如鼓,久久未能平复。
他抚摸着怀中人光滑的脊背,鼻端萦绕着她发间与肌肤混合的幽香,张婉卿软软地偎着他,脸颊嫣红,眼波迷离如春水。
陈嘉树将她搂紧,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睡吧。”他低声说。
“嗯。”她模糊地应着,往他怀里更深处钻了钻。
窗外,夜色沉沉,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