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 28 号这天，格里芬公园球场的草皮都透着股兴奋 —— 联赛杯第四轮，布伦特福德闯到 16 强，这可是混着英超、英冠、英甲球队的赛事，搁平时，英甲队能摸到 16 强门槛，跟乞丐捡到金元宝似的稀罕。

还没到开场时间，看台上早闹成了菜市场。卡车司机迈克尔?加什蹲在座位上，手里举着超大杯可乐，跟举着奖杯似的，嗓门大得能盖过旁边的喇叭：“我看英足总干脆冬歇期就宣布咱升英冠得了！英甲这破地方，赢 14 场都没挑战性！”

话刚说完，他 “嗝 ——” 地打了个响嗝，可乐沫子溅到前排老汤姆的西装裤上。老汤姆瞬间僵住，那西装熨得能反光，连个褶子都没有，现在沾了点可乐印，跟白玉上落了块黑灰似的。周围人立马发出 “啧啧” 的嫌弃声，加什却毫不在意，又猛灌了口可乐：“这破球场，连瓶啤酒都不让带！赢了英超球队都没酒庆祝，没劲！”

“你喝的是可乐，不是酒！” 格罗夫斯赶紧闪到一边，手捂鼻子跟躲臭味似的，“你都灌了两大杯了，等会儿比赛开始，你怕是得在看台和洗手间之间跑马拉松！”

加什哈哈笑，可乐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他那沾着机油的工作服上 —— 这哥们压根没换衣服，就把红白队服套在外面，裤子上还沾着卡车零件的锈迹，鞋子上的泥块没蹭干净，一跺脚就掉渣。“你们还在被窝里做梦的时候，我早开着卡车跑了几十公里！一点半才停车，啃俩热狗就往这儿冲，早知道在门口把那瓶威士忌喝了，白瞎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他的惨样，老汤姆的脸色缓和下来，掏出白手帕擦了擦裤腿上的可乐印 —— 那手帕叠得方方正正，跟刚从礼盒里拿出来似的。“行了迈克尔，没人怪你。好好看球，别再把可乐洒我西装上就行。” 老汤姆的西装是真讲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皮鞋都擦得能照见人，跟加什的邋遢样比，一个像去赴宴，一个像刚收工。

突然，格罗夫斯指着电子屏幕喊：“首发阵容出来了！快看！”

所有人跟被按了开关似的，全扭头盯着屏幕。加什先喊：“门将是那波兰小子？斯泽斯尼？他能行吗？上次扑球差点摔进球门里！”

“人家上次是没睡醒！” 旁边的球迷反驳，“其他位置没变，哎！李龙首发了！卡尔坐替补席了！劳保鞋终于熬出头了！”

韦斯顿在球员通道里看到名单，晃着红配绿的花袜子凑到李龙旁边：“可以啊！总算不用当替补了！一会儿捅射别偏啊，不然我花袜子都替你丢人！”

李龙翻了个白眼：“比你上次勾球勾到自己腿强！”

更炸的是斯托克城的阵容 —— 屏幕上除了惠兰的名字有点眼熟，其他全是生面孔。加什跳起来喊：“肖克罗斯那混蛋没上！德拉普也不在！全是替补！这群英超佬根本没把咱放眼里！”

老汤姆也难得笑了，扶了扶眼镜：“这下有机会了。”

球员更衣室里，乔伊斯拿着斯托克城的名单，跟念菜名似的：“伙计们，咱走大运了！这首发里 7 个，今年英超一场没踢过！就惠兰算主力，其他的跟英冠水平差不多！”

塞塞摸着圆肚子，眼睛都亮了：“那是不是能赢了？赢了晚上炸鸡加鸡腿！我要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