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材的价值,远超那六千两白银,其中不少是有钱也难以在市面购得的精品。
王光录特意吩咐心腹,将这些药材分门别类装好,并附上了详细的用法用量说明。
此外,崭新的文房四宝、上好的宣纸、各类经史子集乃至一些难得的孤本誊抄件,也装了好几大箱。
武备方面,虽知王至诚已有惯用兵器,但王光录仍准备了几套质地精良的劲装、护腕,以及一把百炼精钢的长剑以作备用。
除了物资,人手的安排更是体现了王光录的用心。
文师孙秀才,武师陈铁山,侍女春兰和秋菊,这些王至诚身边的老人都让王至诚带走了。
他们的月钱都由王光录发放,而且他们的亲人也都由王光录照顾。
临行前夜,王光录又将王至诚单独叫到书房,递给他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盒。
王至诚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质地极佳的玉佩和一个小小的黑色令牌。
“诚儿,”王光录语气深沉,“这些玉佩,关键时刻或可换些钱财应急。这块令牌你收好,见令如见人。在清河府乃至周边几府,我光明商行的店铺、合作的镖局,见此令牌都会给予你最大程度的方便和帮助。遇实在难解之事,可凭此令调动些许资源。记住,大伯永远是你的后盾。回老家后,安心进学,勿要挂念府中之事。”
王至诚接过木盒,心中感慨。
大伯此举,确实算得上仁至义尽,考虑周详。
金银、资源、人手、后路,一样不缺。
这份厚重的“遣散费”和长线投资,足以消弭任何因离开而产生的不快。
他深深一揖:“侄儿谢大伯厚赐!定不负大伯期望,潜心向学,以期来日。”
离开的前夜,万籁俱寂。
王至诚于房中静坐,《九转养神录》默默运转,神魂清明,感知如同水银泻地般悄然覆盖大宅,最终聚焦于听竹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