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嫉妒王至诚的才华和运气,此刻只觉得抓住了机会,正好在祖父和大伯面前给王至诚上点眼药。
然而,他话音未落,崔琰冰冷的目光便扫了过来,如同实质的寒刃,让崔云泽瞬间噤声,后背沁出冷汗。
崔琰何等人物,孙子的嫉妒心理和小心思怎么可能瞒过他!
“愚蠢!”崔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力,让整个书房的气氛都为之一凝,“时至今日,你们还看不清形势吗?王至诚年仅二十一,已是文武双鼎甲,神魂修为深不可测,其未来成就,必在我之上!他何须‘借’我崔家之势?当初我们和王家是合作,是互相成就,和王至诚无关!如今他选择白家,是局势使然,亦是强强联合,和我崔家又有何关系?”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崔云泽:“云泽,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心思和嫉妒!我崔家如今需要的是朋友,是盟友,而不是因为一些无谓的情绪去凭空树敌!王至诚这样的人,只能为友,绝不能为敌!明白吗?”
崔云泽脸色煞白,嗫嚅着不敢再言。
崔琰又看向脸色依旧难看的崔修远,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修远,我知道你心疼雨茵。但事已至此,纠缠无益。雨茵在王家地位稳固,明杰、明瑞亦是王至诚的子嗣,这一点不会改变。我们要看的,是未来。与王至诚维持良好关系,对雨茵,对明杰明瑞,对整个崔家,都至关重要!你的心态,必须调整过来。”
崔修远张了张嘴,最终在父亲威严而睿智的目光下,颓然低下了头,艰涩道:“是,父亲,儿子……明白了。”
崔琰看着他,心中暗叹。
长子孝顺有余,但能力、格局和眼光都还是差了些火候。
至于那个孙子崔云泽……
崔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心胸狭隘,目光短浅,不堪大用。
看来,崔家的未来,还是要早做筹谋。
而且崔琰还有几句话没说,那就是崔修远真的是心疼崔雨茵吗?
还有就是崔雨茵真的需要崔修远为她谋划吗?
崔琰可没忘记崔雨茵曾经展现出来的东西,也没忘记他和王至诚为什么初次见面就直接交上了手。
若是崔雨茵为男子身,那该多好啊!
那样,崔家的未来或许才算是真正有了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