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棠湖的夜色如墨，杨家别墅的灯光在湖面上投下摇曳的倒影。

汪焰跟在唐素贤身后走进大门，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裤缝。

这是他第一次以“准女婿”的身份正式登门，掌心渗出的细汗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微微发亮。

大厅内，唐夫人正低头翻看手机，眉间蹙起的细纹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落地窗前，杨凌风背对着门口正在通话，睡袍下隐约可见绷带的轮廓。

他说话时偶尔夹杂几声咳嗽，每咳一下，唐夫人的指尖就在手机边缘收紧一分。

“妈，我们回来了。”唐素贤轻声唤道。

唐夫人抬头，她转向厨房方向：“阿水，上菜吧！”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汪焰跟着唐素贤走进厨房，迎面撞见中年女仆阿水正端着青花瓷汤碗走出来。

蒸腾的热气后，阿水眼角的笑纹舒展开来：“小姐姑爷快坐着，这些我来就行。”

“姑爷”这个称呼让汪焰耳根一热。

他偷瞄唐素贤，发现这丫头嘿嘿的咧着嘴巴微笑，并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水姨，我来拿筷子。”

唐素贤灵活地钻进厨房。

三人将饭菜摆上餐桌时，杨凌风也结束了通话。

转身的瞬间，汪焰敏锐地注意到这位一流高手脚步虚浮了一瞬，但很快又稳如磐石。

这就是火毒的威力？

能让杨凌风这样的强者都显露出疲态？

“坐吧。”

唐夫人对汪焰示意。

实木餐椅被唐素贤殷勤地拉开，然后坐在了汪焰身边，并且膝盖在桌下悄悄碰了碰他的腿。

“爸，你感觉怎么样了？”

唐素贤问对面的杨凌风，她也看出父亲那难以掩饰的疲惫感。

杨凌风摆摆手，喉结滚动着咽下又一阵咳嗽：“一点火毒而已，还伤不了你爸。”

他的目光却越过女儿落在汪焰身上，突然瞳孔微缩，“你内气五凝了？”

的一声，唐夫人的筷子掉在骨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