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朱老板。” 糯登应了一声,稳稳地挂挡,车子缓缓启动,后面长长的车队也依次跟上,朝着城区的方向驶去。
车子开动后,我对坐在后排的逸恒说:“逸恒,给你蒙子哥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们正在往园区赶,让他马上把园区里挑好的那批人带出来,在门口等着。”
“好嘞,朱哥。” 逸恒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蒙子的电话,简洁地转达了我的指令。
与此同时,我也拿出手机,拨通了船老大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似乎对方一直在等着。
“喂,朱老板?人齐了?” 船老大的声音传来。
“嗯,人齐了,正在往河边赶。在哪个具体位置上船?你的人到了吗?” 我直接问道。
“到了,早就等着了。” 船老大回答得很干脆,“位置我马上发你手机。是河边一处废弃的小码头,很隐蔽,方便上下。我的人会在码头点三堆篝火,三角形排列,就是暗号。你们看到篝火,直接开过去就行。”
“好,明白了。” 我记下暗号,接着问最关键的问题,“费用怎么结?现金还是?”
“这个不急。” 船老大的语气听起来很“懂事”,“事办完了,您直接把钱给刘营长就行。他跟我结。规矩我懂,您放心。”
刘营长?我心头了然。这老狐狸,果然不会放过任何抽水的机会。连这种“过路费”他都要插一手,雁过拔毛,吃相是有点难看。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他越爱钱,越有把柄和需求捏在我手里,我用起他来也就越方便,越放心。有时候,贪婪而可控的“小鬼”,比无欲无求的“君子”更好打交道。
“好的。” 我简短地结束了通话。
刚挂断电话,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收到了船老大发来的定位。我点开地图看了看,是个非常偏僻的河湾。我将手机递给正在开车的糯登:“看看,认识这地方吗?”
糯登快速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地图,点点头:“认识,朱老板。这地方我知道,原来是个走私木材的小码头,荒废好几年了,路不好走,但确实隐蔽。从咱们园区那边过去,有条小路能插过去,虽然颠点,但二十分钟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