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语气坚决,糯登不再多问,应道:“好,我明白了。朱老板,您放心,吴老板这种级别的人物,电话号码虽然隐秘,但我应该能托关系问到。我一会就发给你。”
“嗯,尽快。” 我挂断了电话。
刚放下手机,心里又猛地一紧——从昨晚到现在,光顾着琢磨赌场地的事了,竟然忘了问问逸恒和根硕那边的情况!最后一拨人凌晨就该到了,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一股寒意瞬间爬上脊背。我立刻拿起手机,找到逸恒的号码拨了过去。听筒里漫长的等待音让我心跳加速。
终于,电话被接起,传来逸恒极度疲惫、甚至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喂……朱哥。”
听到他的声音,我稍微松了口气,但立刻追问:“逸恒!怎么回事?你们现在在哪儿?怎么到现在都没个信儿?人安全过去没有?”
“朱哥……” 逸恒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我们……我们还在河边。昨晚河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巡逻的船来来回回,查得特别严。我带着最后一拨人,又冷又饿,一直没找到机会过去。刚刚天快亮那会儿,巡逻才稍微松了点。”
“什么?!待了一夜?”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那根硕他们呢?前面过去的人呢?都安全过去了吗?”
“根硕他们都过去了。” 逸恒回答道,“他们已经跟着成先生回赌场培训中心那边安顿去了。就剩我带着最后这十几个女孩,还有开船的兄弟,一直在这边等着。”
“你们现在能过去吗?安全吗?实在不行,我马上派人去接你们先回来,等风声过了再说!” 我当机立断,人员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朱哥,等一下……” 逸恒那边似乎有人低声跟他快速说了几句,然后他对我说:“能过去了朱哥,开船的兄弟说巡逻船换班,这会儿有个空档,可以走。”
“你把电话给开船的那个领头的,我跟他说。” 我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