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俩勾肩搭背的背影,我虽然心里还有些不踏实,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林林这朋友安排得如此周到,我还有什么可挑剔的?于是迈开脚步,也跟着走了进去。
能坐十几人的大包间里只坐了我们三个。耗子大手一挥,朝门口的服务员喊道:
“把菜单给我大哥拿上来!”
接着又扭头冲我嘿嘿一笑:
“哥,你看想吃点啥?要不咱整点酒?”
我有点选择困难症,平时在外吃饭最怕点菜。好在当兵那几年把我挑食的毛病彻底治好了。
“耗子你别客气,我啥都行,不挑。而且这地方啥好吃我也不知道,还是你来吧。”
曹林眼睛还盯着服务员那短裙挪不开,嘴上接话:
“耗子你整这么生分干啥,你吃啥我俩吃啥!别点太贵哈,随便吃口就行。”
耗子一脸不在乎地摆摆手:
“那哪能啊!你俩大老远来了,这第一顿饭必须安排明白!”
“服务员”
“野生菌子火锅”
“薄荷炸排骨”
“火腿干巴菌”
“汽锅鸡”
“老炊锅”
“黑三剁”
“纳西牛杂”
我听着越点越多连忙拦着
“行了耗子,三人哪能吃什么多”
耗子合上菜单
“再来个傣族香茅鸡和铜锅饭”
“好了然哥,不点了不点了,你俩来可别给我省钱,这钱来的容易呀也就花的快。”
我顺势问道:“那你说,我俩来这五六天,能挣多少?我还急着回去交医药费呢。”
耗子略显不耐烦地摆摆手:“哥,你放心,肯定够交医院的。你俩辛苦点,除了手术费,还能余下几万。”
正说着,服务员端上一瓶酒,甜笑着对耗子说:“老板,您存这儿的酒给您拿来了。”
耗子点点头,给我和曹林各倒一杯。我端起来碰了下他的杯子,仰头就干了:
“耗子,哥提前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