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不杀我俩,说明我们还有用——总不会无缘无故杀人玩。至少,比起那三个人,我们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可父亲怎么办?手术成功了吗?家里联系不上我,该急成什么样……
来不及多想,我们被押到一辆摩托车前。车上的人用流利的普通话说:
“实话告诉你俩,你那个朋友耗子,把你们卖给我们园区了。不过别担心,只要乖乖干活,不但安全,还能挣钱。”
曹林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我小声问:“大哥,卖过来是要干啥?”
那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枪,突然抬起枪托砸在我头上!
一股热流顿时从额头淌下。
“干啥?你们只有听话的份,没资格问问题。”
他用枪对着我俩比了个射击的动作:“给你俩上一课——把嘴闭紧!”
说完一挥手,让人押着我们继续走。
十分钟后,来到一片空地。边上立着根木头杆子,上面吊着个刺眼的大灯泡。我们被押到灯下蹲着。
拿枪的人点了根烟,扔到我面前:“捡起来。”
我蹲着没动,抬头狠狠瞪着他。
他上前一脚把我踹倒:“给你脸不要脸?赏你的烟就抽!刚教的就忘了?”
我撑起身子,蹲过去捡起烟,木然地叼在嘴里,任它慢慢燃烧。
“这才对嘛。”他满意地点点头,“听说你俩是XA来的?我是GS的,算半个老乡。只要听话,我会照顾你们的。”
我看清了形势——现在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不如先套近乎,再见机行事。于是挤出谄媚的笑:
“哥,我俩也是被人骗了,本想挣钱结果被卖了。你说啥我们都听。”
他笑着点头:“你还算上道。别反抗,没好处。我刚来时还不如你,吓得站都站不稳。你看我现在,钱挣到了,还当上小管理,妹子随便玩,钱随便花。”
他从摩托车后拿了件衣服扔给我:“按着头,别流血流死了。还有一拨人,来齐了一起走。”说完靠在车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