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文莱浑身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和辩解:“旅长…弟兄们都想挣钱啊…您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做,下面的人怨气很大,我…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
“放屁!我给你的钱少了吗?当初收编你们,我是不是要啥给啥?!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竟然想要我的命!”米赫的骂声如同雷霆。
发泄一通后,米赫的语气稍微平缓,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朱,这事你办得漂亮。把人给我带回来,我要亲手处置。”
我拿起手机,关掉免提,语气恭敬但立场无比坚定:“米旅长,人,我可以交给您。但只能是死的。”
米赫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透着不悦:“我要留着他,在全体弟兄面前明正典刑!你给我个死的,有什么用?”
我早已准备好说辞,不卑不亢地解释:“旅长,请您体谅。我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办事,凶险万分,全仗着朋友收容。我绝不能冒任何风险,让这个地点泄露出去。否则,就是把我这朋友往死里坑。”
“你是不相信我?”米赫的语气带着质问。
“不是不信您。”我立刻接话,语气诚恳却寸步不让,“您敢保证,您手下就彻底干净,再没有敏文莱的暗桩了?万一消息走漏,我朋友这家瞬间就得被抹平。这种没把握的事,我绝不能做。再说了,活的死的一样能儆猴,您的目的完全能达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米赫似乎在权衡。最终,他妥协了,但带着催促:“……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尽快把人带回来!”
“明白。”
我挂断电话,长舒一口气。
说道:“叫齐咱们的人,准备回孟鸠。”
大家闻言向屋外走去。我看向正要出门的茉莉,出声叫住她:“茉莉,你等一下。”
她转过身,眼中带着询问。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手中那把沾着泥土和血迹的短刀,调转刀柄,递到了她面前。
“你来处理。”我的声音很平静。
茉莉看着刀,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有仇恨,有恐惧,也有一种终于到来的决绝。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刀,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她握着刀,一步步走向被紧紧绑在椅子上的敏文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