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的声音冷静依旧:“两个埋伏的,都清理干净了。”
我笑了笑,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你手是真快。这下好了,还没开始谈,就先少了两个‘队友’。”
茉莉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队友?什么意思?”
我对茉莉说:“等你过来再详细说吧。这边……有点意想不到的情况。”
没过多久,就看见茉莉身影矫健地贴着墙根,警惕地摸了过来。我连忙提高声音喊道:“没事了,茉莉,直接过来吧!”
茉莉听到我的声音,这才放松下来,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随即,从暗处的树丛和残破的屋角后,又闪出几条人影,都是她带来的好手。几人一起快步走进了屋子。
茉莉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形,目光在垂头丧气的独哥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疑惑地问我:“朱哥,这唱的是哪一出?谈崩了动的手?”
我笑了笑,用轻松的语气说:“没崩,谈妥了,收编了。” 我用下巴指了指独哥,“这独老头刚才想诈唬我,被我拿下了。现在这寨子里,算上老弱妇孺,也就剩下二十来口人。”
茉莉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提出了质疑:“朱哥,要这群老弱病残有什么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我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不紧不慢地解释:“你们这群兄弟姐妹,不是正愁没个稳妥的落脚点吗?这地方偏僻,我看地形也不错,正好给你们安身。”
我转身,看向神情复杂的独哥,把话挑明,“独哥,你也看到了,我手下不缺能打能杀的人。我收编你们,一是给我这帮兄弟找个能扎根的窝,二是看你们也确实活不下去了,就当是结个善缘,做件好事。”
独哥挣扎着站起身,缓缓走过来。他脸上的狡黠和强硬已经褪去,只剩下疲惫和一丝认命后的释然。他看着我,语气带着几分真诚:“朱老板,你是干大事的人,气度不一样。我服了,也信你。以后这寨子,你说了算。”
我点点头,指着地上那两袋钱:“这里是两百万。钱,我交给你保管,以后寨子里所有人的吃穿用度,由你负责调度安排。至于寨子的安全和对外的事宜,全部交给茉莉负责,刚才那两个独哥你可别心疼” 我特意对茉莉补充了一句,也是说给独哥听,“你刚才解决掉的那两个暗哨,手太快。”
独哥连忙摆手,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痛恨:“心疼什么!那两个畜生,吸毒吸得六亲不认,连自己老婆孩子都卖了!我早就想清理门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