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硕话音刚落,独老头猛地一拍大腿:“朱老板!这还真是一条路!不瞒你说,咱们寨子自己就有好几笔陈年旧账死活要不回来,我前几天还跟茉莉念叨,想请她带人去‘看看’呢!”
茉莉也想起了这茬,接口道:“对,是有这么回事。本来打算去的,后来朱哥你叫我去孟鸠办事,就耽搁了。”
“好!”我当机立断,这确实是一个能立刻验证的可行方向,“那就这么定了!先把寨子自己的这几笔烂账要回来!就当是练练手,看看这催债的生意,到底能不能做,油水有多大!”
独老头听我拍板,立刻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账本,指着上面的一行记录说:“朱老板,欠咱们钱最多的,是一个做白面生意的泰国人,叫颂帕善。三年前,我们寨子给他运了两个月的货,跑的是最危险的那条线。结果货送到了,钱却一直拖着没给,连本带利,一共欠咱们五百五十万!这几年我隔三差五就派人去要,可他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搪塞我。”
我抓住关键点问道:“他人现在在泰国?”
“不,就在缅甸境内!”独老头肯定地说,“离咱们这儿大概一百多公里,那边有他的一个加工厂,很隐蔽。他所有的‘白面’都是在那里生产加工出来的,他基本就在那里待着,算是他的老巢。”
我皱起眉头,有些不解:“既然离得不算太远,你怎么不去要账?”
独老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朱老板,你是不知道啊!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经不起折腾。只能派寨子里的年轻人去。可……可他们一个个都被那玩意儿缠住了!每次派去的人,到了颂帕善那里,颂帕善根本不谈还钱的事,反而私下里给他们塞钱,还免费给足量的‘货’。那些人拿了钱和毒品,回来就糊弄我,说颂帕善没钱,要不回来……”
我点点头:“行,那就拿他开刀!”转头对茉莉下说道:“茉莉,你带几个人,准备好家伙和车。咱们现在就出发,去会会这个颂帕善!”
刚要走,我又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停下脚步问独老头:“对了,这颂帕善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别到时候认错了人。”
独老头立刻回答:“他加工厂里人不多,很好认。颂帕善左边脸上,从眼角到下巴,有一道很深的刀疤,像是被砍刀劈的,非常显眼。”
“脸上有刀疤……行。”我点点头,最后叮嘱道,“那你就安心在寨子里待着。我倒要亲自去看看,这个颂帕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