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这小子怕死，愿意花钱买命。我让他吐三千万出来。这笔钱，我给你一千万，你负责帮我把他这笔钱收上来。怎么样，这活儿接不接？”

电话那头，喇叭沉默了几秒，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犹豫和担忧：“朱老弟……这钱……你收了之后，不会真打算放他走吧？哥哥我可把话先说前头，我这次为了帮你，可是把他往死里得罪了！他要是活着出来，第一个就得弄死我！”

我嗤笑一声，语气冰冷而笃定：“喇叭哥，你想什么呢？他的命，我肯定要留在这。但这钱，我也一分不能少拿。死人，是不会找你报仇的。”

喇叭听完，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也重新变得热络起来：“哎哟！那就好！那就好！朱老弟你办事果然靠谱！你说吧，去哪取钱？我随时带人过去！”

“地点等我消息，你把人准备好，随时等我电话。”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重新走回包间，我看向耗子，问道：“耗子，钱凑得怎么样了？够数了吗？”

耗子艰难地抬起手，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上面显示着一个银行账户的余额，他哭丧着脸说：“朱哥……您看……我……我所有家底加一起真的就这两千七百多万了……实在凑不够三千万啊……您高抬贵手……”

我接过手机，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然后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极为难和不耐烦的神色：“两千七？你他妈耍我呢？为了把你从边境弄过来，我打点关系、安排人手，前前后后花了多少钱？要是就这点钱，那我还不如直接宰了你，起码能给我兄弟出口恶气！”

耗子听完我那番“不如直接宰了你”的话，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瘫在地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发了几秒呆，又颤抖着拿起手机，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语无伦次地向电话那头的人哀求、咒骂、威胁，想尽一切办法凑钱。我没再理会他，任由他像没头苍蝇一样折腾。

半小时后，耗子终于抬起头，脸上混合着虚脱和一丝侥幸，声音沙哑地对我说：“朱……朱哥……钱……钱凑够了，三千……三千万，一分不少……您看，怎么……怎么给您方便？”

我冷冷地看着他，不容置疑地说：“现金。我只要现钞。”

耗子脸上刚冒出的一点血色又褪了下去，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尝试商量：“朱哥……三千万现金……体积太大，目标也太显眼了……银行一下子也取不出这么多……要不……要不我给您换成等值的虚拟币？安全，方便，秒到账！您看……”

虚拟货币？我倒是听小杨以前跟我提过一嘴，说是什么未来的趋势。但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我心里实在没底。而且这么大一笔钱，来源不明不白地转进来，万一出点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