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陪玲姐吃了顿饭,但食不知味。刚放下筷子,手机又响了。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盟克军的刘营长。
我心头一紧,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刘哥?”
刘营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试探和好奇:“朱老弟,可以啊!你小子什么时候搭上同民军的线了?深藏不露啊!”
我心中了然,肯定是同民军那边已经跟盟克军高层打过招呼了。我立刻装傻充愣:“同民军?刘哥,您可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哪有那个门路?怎么了?”
刘营长哈哈一笑,说道:“刚才米旅长亲自找我过问了!说同民军那边有重要人物,晚点要到孟鸠来,指名道姓要去你们公司办事!我还以为是你小子的关系呢!”
我赶紧陪着笑,语气谦卑地说:“刘哥,您可真会抬举我!我在孟鸠这块地头上混,全靠您刘哥照应着!有您这尊佛就够了,我哪还用得着攀别的高枝儿啊!”
这番马屁显然拍得很受用,刘营长在电话那头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朱老弟会说话!行,那没事了!等忙过这阵,老哥我做东,咱兄弟俩好好喝一顿!”
“一定一定!谢谢刘哥!” 我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消失了。刘营长这个电话,等于正式宣告了盟克军的态度:他们会确保同民军的人在孟鸠的地盘上绝对安全。这意味着,如果我对王老板动手,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同民军的报复,连盟克军也会立刻翻脸。
我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彻底放弃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念头。现在,只能被迫接受这个局面,等待夜晚的降临,看看王老板这次来,究竟想“清算”出个什么结果。
晚上八点整,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园区里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异样的寂静。茉莉发来消息,她已带着寨子的兄弟们在园区外围的隐蔽点部署完毕。几乎同时,玲姐的手机响了,是王老板打来的,通知他们马上就到。
我和玲姐、蒙子三人对视一眼,一起走下楼,站在主楼前的空地上,沉默地等待着。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没过多久,一阵沉重而杂乱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刺眼的车灯撕破夜幕,一支车队气势汹汹地直接开进了园区大门!打头的是两辆敞篷越野车,车上坐着荷枪实弹、穿着陌生制式的士兵,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后面紧跟着两辆覆盖着帆布的军卡,里面显然还有更多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