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好奇,一边走一边问他:“咦?哥们,你也跟我们一块上岸?不看着船吗?”
那小伙子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我也得去办点事,顺路。船就扔这儿,没事。”
我更加好奇了:“这船就这么扔河里?不怕丢了?”
小伙子嘿嘿一笑,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老板,这船本来就是‘借’来的,用一次就够本了,没打算再开回去。”
我顿时明白了,赞了一句:“哦!一次性用品?行,够专业!”
骑在我脖子上的玲姐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忍不住俯下身,在我耳边小声笑道:“朱然,你现在怎么也张口闭口‘专业’、‘专业’的,跟谁学的?”
我一边小心地踩着河底的石头,一边笑着回答:“这还用学?近朱者赤呗!天天跟逸恒那小子混在一起,想不被他传染都难!”
说说笑笑间,我们终于走上了岸。茉莉和两个兄弟已经在岸上警戒等候,裤子从腰部往下全湿透了,紧贴在腿上。玲姐赶紧从我脖子上下来,脚一沾地,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看到我们几个湿漉漉的样子,有些过意不去,特别是对茉莉说:“茉莉,你看你们裤子都湿了,我包里带了干净的裤子,你要不先换上?别着凉了。”
茉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语气干脆:“没事,玲姐。天热,走几步就干了。”
我看大家都到齐了,便问玲姐:“好了,人都齐了。玲姐,接下来怎么走?咱们现在去哪?”
玲姐拿出手机,打开地图看了看,又确认了一下接应人发来的信息,然后抬头说:“接我们的人应该就在附近了。”
我们在杂草丛生的河岸边没等多久,玲姐握在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立刻对我们说:“接我们的人到了。”
我点点头,示意大家保持警惕。很快,从路边坡上的小路上走下来一个人影。借着朦胧的月光和远处透来的微弱路灯光,能看清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俊朗,年纪不大,却带着一股与这荒郊野外格格不入的精致和干练。
他径直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玲姐身上,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恭敬却不失身份:“请问,是王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