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所谓双生逆鳞,不是力量的觉醒,而是当两颗心跳频率趋同至极限,能短暂篡改天地法则的......同生共死。
她取出腰间的锈针,针尖在左胸划出一道血线。
鲜血顺着针柄滴落,在沧夜心口晕开一朵红梅。疼吗?她贴着他耳边低语,不等回答便将锈针刺入自己心口,又穿过两人相贴的腕间藤纹,扎进他心脉。
识海里的命烛轰然燃烧。
那是她用七世寿命祭炼的本命烛火,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共脉藤顺着血线疯长,将两人心脉缠成一团,绿色光点裹着两人的心跳声,在空气中荡起涟漪——咚,咚,咚,逐渐重合。
阿微......沧夜终于睁开眼,瞳孔里映着她染血的脸,别......
闭嘴。凤知微打断他,指尖按上他唇。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抗拒,试图慢下来让她的快些,可她咬着牙,将自己的心跳提至极限。
前世为救濒死的病人,她曾试过让心跳与患者同频,此刻不过是更疯狂的版本——她要让两颗心,在同一瞬间,跳出同一个节拍。
咔嚓。
是胸骨裂开的声音。
凤知微割开自己的胸膛,露出仍在搏动的心脏。
它裹着血膜,每跳一下都撞在肋骨上,像团燃烧的火。
她将这团火按在沧夜心口,那里的鳞片已经全部碎裂,露出下面同样伤痕累累的蛇心。
鲜血顺着共脉藤蔓延,双心花在两人头顶瞬间绽放。
粉色花瓣上,凤知微沧夜的名字交缠生长。
与此同时,世界突然静了——风停在半空,飘到一半的碎石悬在眼前,连名灭碑灵扬起的石手都凝固成雕塑。
静时鸦落在最近的碑顶,羽翼轻颤。
它见证过太多次时间停滞,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那个本该脆弱的女子站在静止的世界里,发间野菊的花瓣正缓缓飘落,而她的脚步,正踩着时间的裂缝,走向九千座石碑。
凤知微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三息,她有三息时间。
她走向第一座碑,手掌按在基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