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要闹得越大越好。她抬眼时,眸中闪过狡黠的光,最好让几个喊两句凤迟救我
次日清晨的东门外,果然炸开了锅。
抓贼啊!邪修跑了!
那是凤迟!他手里有禁典!
袁崇山穿着玄色执法袍赶到时,正看见三个抱着头往城河里跳,其中一个背影清瘦的少年被兵卒按在地上,半本染血的笔记从他怀里掉出来——正是《涅盘诀》残卷的模样。
监正大人!执法队长举着笔记跑过来,上面有血印,和昨日藏经阁的中毒者一样!
袁崇山捏着笔记的手青筋暴起。
他盯着少年被按在地上的侧脸,虽被血污糊了半张脸,但那眉骨的弧度......和分毫不差。画影通缉!他扯下腰间的令旗掷在地上,全境搜捕,活要见人,死......他顿了顿,死要见尸。
此时真正的凤知微正缩在一辆运皮草的货车里,身上裹着北域特有的粗毛毡。
她掀开毡角的缝隙,看着城墙上通缉凤迟的画像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画中人是她刻意伪装的少年模样,连眼角那颗泪痣都分毫不差。
夫人,前面是驿站。车夫的吆喝声从车外传来。
凤知微放下毡角,袖中的玉简突然发烫。
她摸出那枚染血的残卷,见上面又浮起一行小字:骨塔在极北冰渊,血契引你。指尖触到残卷边缘,竟有极淡的魔气顺着血脉窜上来,像谁在隔着千山万水,轻轻攥了攥她的手腕。
驿站的木窗被北风吹得哐当作响。
凤知微坐在火塘边,将地图铺在桌上。
烛火忽明忽暗,映得她眼尾的幽蓝魔纹若隐若现——那是与沧夜血契共鸣时才会浮现的印记。
她伸手拨了拨火,火星噼啪炸开,在窗纸上投下跳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