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拿针扎神,我拿针扎你心

她闭目催动天命药主图,额间的血契泛起青光,可刚触及断针,一股剧痛便顺着经脉窜遍全身——那是被人强行抹除记忆的灼烧感,比剜骨更痛三分。

她又吐了口血,鲜血顺着下巴滴在断针上。

你想听它哭?好啊......

沙哑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凤知微抬头,见魂烛娘不知何时立在月光里,手持的灰烬灯笼映得她面容忽明忽暗。

老妪的指尖沾了点灯芯的灰,轻轻一吹,一线红丝便缠上了断针:但这次点的,是你自己的灯。

红丝刚触到断针,七道记忆便如利刃般扎进凤知微的识海。

她看见墨七跪在暗室里,瓷碗中的忘恩汤泛着幽蓝,他捧碗的手在抖,泪水砸进汤里,溅起的毒液却蚀穿了地砖:对不起......阿微,我护不住医典......

她看见火盆里的《瘟疫辨》在燃烧,纸页上她亲手批注的字迹正蜷成灰,墨七的倒影在火里扭曲,他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这样,你就不会怪我没用了吧?

最后一幕,是沈砚的识海牢前。

墨七割开手腕,鲜血在石壁上写:我已不配做她的朋友,血字未干,他便被神卫拖走,背影踉跄得像片枯叶。

每段记忆都裹着原主的临终之痛,凤知微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舌尖尝到浓重的血腥——她咬破了自己,用痛觉当锚,在识海里构建起残忆熔炉。

七段泣声在炉中翻涌,最后凝成一枚漆黑的丹丸,表面还沾着未干的泪。

泣锋丹。她将丹丸塞进嘴里,丹药刚入喉便化作灼烧的流火,顺着经脉烧到眼眶。

两行血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却在触及断针的瞬间,针尖突然发出清鸣——

他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