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她闭了闭右眼,所有烧剩下的,都收起来。
沧夜突然低头咬住她耳垂,力道重得几乎要见血:你在忍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破碎,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前世被捅穿心口时,你还敢把毒针插进那狗东西的喉咙。
凤知微反手扣住他后颈,指尖摩挲着他后颈那道旧疤——那是他为救她,被神雷劈出的痕迹。我在等。她贴着他耳畔轻笑,温热的吐息扫过他泛红的耳尖,等他们把该犯的蠢,全犯一遍。
话音未落,黑焰镜里的画面突然扭曲。
凤明渊踢开烧焦的药柜,从底下拽出个被绑着的老药工,正是悬壶居最年长的孙伯。
老人嘴角淌血,却还在骂:你们这些天杀的!
那株紫灵参是给陈寡妇的小儿子续命的!
续命?凤明渊抽出腰间软剑,剑尖挑起孙伯的下巴,凤家的药,是给贱民续的?
我凤家嫡女都被退婚成笑话了,她的医馆,也配叫悬壶?他突然挥剑刺进孙伯胸口,告诉那废柴,她护着的贱民,和她的破医馆,都该下地狱!
凤知微的右眼突然一片刺痛。
她猛地推开沧夜,踉跄着往前栽去。
沧夜慌忙接住她,却发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几乎要穿透玄铁重铠。
知微?他声音发颤,你...你的右眼?
她摇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是心在疼。她抬头看向沧夜,右眼的视野里,他的脸开始模糊——不是因为劫环反噬,而是因为眼前的雾气,孙伯...他上个月还说,等开春要教阿九认药材。
沧夜突然将她的脸按进自己怀里。
玄袍下的焚魂黑焰骤然暴涨,将整座赎罪渊映得如血。
他低头吻她发顶,声音里带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我去把凤家烧成灰,把凤明渊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给孙伯垫坟。
好不好?
凤知微却突然笑了。
她抬起手,用染血的指尖抹掉他眼角的泪——不知何时,魔尊的眼眶竟红了。傻不傻?她轻声说,烧了凤家,谁给我当靶子?
她转身看向阿九,小丫头正抱着半本《汤头歌诀》发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凤知微摸出帕子,替她擦了擦脸:阿九,去把我床底下的檀木匣拿来。
是...是装着金疮药秘方的那个?阿九抽了抽鼻子。
凤知微摇头,是装着凤家三公子,和赌坊老板娘私通的证据。她笑起来,右眼的泪却落进沧夜的衣襟,还有,他上个月在醉春楼,逼死青倌人的证词。
沧夜突然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