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里胡哨的法术,就是肉身。
沧夜像是要把自己当成一块砖,死死嵌在雷罚和她之间。
“刺啦——”
那是皮肉被烧焦的味道,混着一股奇异的肉香,钻进凤知微的鼻腔。
“沧夜!”
心觉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刺激,像是超频的发动机,发出尖锐的爆鸣。
她虽然看不见,但她“摸”到了那道雷的形状——那是天道的恶意,要把一切不听话的虫子碾碎。
那股毁灭之力正顺着沧夜的肩胛骨往下钻,要把他的神魂都给烫熟了。
“蠢货。”
凤知微骂了一声,反手抽出腿边的黑莲短匕。
这时候要是还想着躲在男人背后哭唧唧,那她就不是凤知微。
短匕划破掌心,血像不要钱似的泼在地上。
她根本不需要看,心觉早就把地面的每一粒尘埃都标好了位置。
“起!”
她低喝一声。
地面上那些看似杂乱的焦土,突然亮起了一层淡淡的暖光。
那是愿火,是悬壶居这几年救过的几百条人命,留在世间的一口气。
这一点点微弱的愿力,硬是像个四两拨千斤的杠杆,撞上了那道雷霆。
“砰!”
雷光歪了。
本来该给两人来个透心凉的雷柱,硬生生偏了三寸,轰在旁边的山壁上。
碎石像子弹一样乱飞,打在脸上生疼。
凤知微哇地吐出一口血,身子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活典》在疯狂报警,提示神魂受损。
“够了!姑娘!你还完了!”墨七冲上来,想把她拽起来,嗓子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凤知微一把甩开他的手。
她抬起头,虽然眼前还是黑乎乎的一片,但她指尖颤抖地指着天上那团还在酝酿更恶心东西的乌云。
“还没……它怕的不是我,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