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在演什么,他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注意力全被身后那只作乱的手,和耳边温热的呼吸占据。
司言一边帮他揉着腰,一边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廓,然后是侧颈,最后停留在后颈微微发热的腺体附近,用鼻尖眷恋地蹭了蹭。
临时标记留下的痕迹还在,散发着独属于两人的、交融后的信息素味道。
“彦林哥,”
司言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渴望:“临时标记……快散了。”
彦林的身体在他提到“标记快散了”时,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一股没来由的空虚和不安悄悄爬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后颈的腺体,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即将消散的气息。
“嗯?”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闷。
司言察觉到了他细微的不安,停下了揉按的动作,转而将他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之间的气氛暧昧的不得了。
“怎么了?”
司言捧着他的脸,目光专注地看着他有些躲闪的眼睛:“不想让标记散掉?”
彦林的手放在他的胸前,轻轻的推着,其实没有什么力,对于司言而言,就像是被剪了指甲的小猫在挠他一样。
“那我再加深一点好不好?”
“嗯……”
就在气氛要跑向更暧昧的阶段时,彦林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司言的脸瞬间就黑了。
“谁呀?怎么在这个时候打?”
彦林无视他越来越黑的脸,伸手去拿手机。
就在要按下绿色的按钮时,司言拦住了他的手,满脸怨恨。
“彦林哥不能不接?”
“万一有重要的事呢,乖,听话。”
视频接通,入目的就是那张明显喝醉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