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这样。”
陈贵看着他这样子,似乎也明白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前几天给钱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周围叽叽喳喳的话给打断了。
“我见过他,来挂过陈医生的号很多次了。原来一直是来要钱的呀。”
“陈医生这么优秀,摊上这么个父亲。”
周围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陈贵听着那些话,心里越来越气,变得更加歇斯底里。
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冲向陈司言。
他的身高没有他那么高,只能踮着脚揪住他的衣领,看起来有点滑稽。
陈司言完美预料到了他的每一步,就连这一步也是。
“爸……”
“你什么时候叫过我爸,你个小杂种……”
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拳头,作势想要打他。
可是拳头还没落下去,就被赶来的保安给拉走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的警笛声,不知道是谁报的警,但是不得不说来的正好。
警察下了车,将陈贵给扣了起来。
押进了警车。
都到这个地步了,陈贵仍然没让他失望。
“你个小贱种,当初就该把你打死,把你烧死!”
陈司言站在警车旁,努力压下心中的笑意。
他现在满脸都是无奈且颓废的神色,衣衫也凌乱着,再结合着陈贵现在嘴里说的话。
任谁都能知道谁才是受害者。
更何况,刚刚陈贵要打自己的时候,可是被全医院的人都目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