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真的有些醉了,不仅没有抗拒这过于亲密的接触,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勾画,偶尔还会捏一捏他的指节。
这种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纯然依赖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小动作,让司言的心跳漏了几拍,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意沿着脊椎悄悄蔓延。
他侧过头,借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光亮,凝视着彦林安静的侧脸。
微醺的男人褪去了讲台上的清冷自持,长发松散了几缕垂在颊边,银框眼镜被他摘下来握在另一只手里。
额间的那几缕长发就这么垂了下来,遮住了他带着些醉意的眼睛。
这么看着,彦林就像一件暂时卸下防备的、易碎的玉器,美丽,且……触手可及。
司言看到愣住了,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早已抬到了半空。
不过好在彦林沉迷于玩他的另一只手,所以没看见,司言立刻就将那只手压了下来,与那只手被一同压下来的,还有心中那燥热的悸动。
这里距离彦林的公寓不算远,大概开了十多分钟吧,开车的时候窗户是打开的,彦林也被灌了些冷风。
所以下车的时候比起刚刚上车还是要清醒很多。
清醒之后,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握着他手呢。
彦林猛地抽回了手,指尖残留的温度和触感让他耳根发烫。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眼神有些慌乱地看向别处。
‘怎么就拉上了呢?’
“呃……抱歉,我可能有点……”
他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方才那过于逾矩的行为。
司言却像是早有预料,脸上并无半分不悦或惊讶,挂上了温和而又理解的微笑。
他抬手,很自然地帮彦林将被风吹乱的几缕散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比刚才在车里更加亲昵,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彦林敏感的耳廓。
彦林身体一僵,却没有立刻躲开,只是抬眼看着司言,眼底带着一丝困惑和未散的酒意。
“彦林哥喝醉了嘛,没关系。”
司言收回手,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亲昵的举动再正常不过。
彦林扭过头,有些不太敢看他的脸了,他怕自己有点控制不住。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举动,让他更加清醒了不少。
“你刚刚怎么没让司机在学校停啊?等会你不是一个人要打车回去?
多麻烦。”
“不麻烦,彦林哥喝了这么多酒,迷迷糊糊的一个人回家,我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