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破睁开眼睛。天刚亮。晨光从窗户照进来。他坐起来。他感觉脑子很满。知识太多了。像一仓库的货物，堆得乱七八糟。他需要整理。

他起床。他走到井边。他用冷水洗脸。水很凉。他清醒了。

他走进院子。九棵树静静立着。树在发光。光很柔和。他走到一棵树下。他伸手摸树干。树干温暖。树在和他交流。

“你带回了东西。”树说。

“很多知识。”陈破说。

“知识是种子。”树说。“种得好，开花。种不好，长草。”

“我明白。”陈破说。

阿蛮从屋里出来。他在练拳。拳风呼呼响。他看见陈破，停下来。

“早。”阿蛮说。

“早。”陈破说。

“你睡得不好？”阿蛮问。他看见陈破眼里的血丝。

“知识在脑子里转。”陈破说。“睡不着。”

“慢慢来。”阿蛮说。“一口吃不成胖子。”

老猫也出来了。他拿着笔记本。笔记本上写满了字。他在整理知识。

“我整理了一部分。”老猫说。“关于能源的。有一种新技术。可以用太阳风发电。效率很高。是现在的十倍。”

“好事。”陈破说。

“但技术太先进。”老猫说。“直接拿出来，会冲击现有产业。很多人会失业。”

“那怎么办？”阿蛮问。

“慢慢来。”陈破说。“先研究。等时机成熟，再推广。”

林素从外面回来。她去了九州鼎事务局。她带回来消息。

“总部知道了。”林素说。“他们很高兴。想成立研究小组。专门研究这些知识。”

“可以。”陈破说。“但要有约束。不能滥用。”

“我会制定规章。”林素说。

白麟飞下来。他落在院子里。他表情严肃。

“有问题。”白麟说。

“什么问题？”陈破问。

“我巡逻时，发现异常。”白麟说。“有人在用知识。用错误的方式。”

“谁？”阿蛮问。

“不清楚。”白麟说。“但我感觉到能量波动。波动很邪。像是用知识做坏事。”

陈破皱眉。知识才回来几天，就有人滥用。这不好。

“带我去看看。”陈破说。

白麟带路。他们飞到城市郊区。郊区有一个工厂。工厂很大，烟囱在冒烟。但烟是黑色的，有怪味。

他们落在工厂外。工厂有围墙。围墙很高，有电网。

陈破用白光眼睛看。他看见工厂内部。工厂里有人在操作机器。机器在提炼东西。东西是黑色的液体。液体在冒泡。液体散发邪气。

“他们在提炼‘暗物质’。”陈破说。他从知识里知道这个。“暗物质可以制造武器。很危险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