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岳斌言简意赅。
“胡茬,骑兵队重建非一日之功,你先好生养伤,同时留意军中可用之骑卒。”
“放心吧都督,心里有数!”胡茬拍着胸脯,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老猫,斥候队损失也不小,补充和训练同样要紧。北边不会一直安静下去。”
老猫默默点头。
“石墩,新兵操练不能松懈,见过血了,更要懂得如何活下来。”
“俺晓得!”石墩独眼闪烁着精光。
安排完各项事务,陈骤才稍稍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更大的风波或许还在后面。
三日后,校场之上,旌旗蔽日,三军列阵。
缴获的乌洛兰金狼旗、黑豹旗等被践踏在地,垂头丧气的俘虏被押解过场,引得将士们阵阵欢呼。气氛庄重而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