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胡兵借着夜色掩护,从后山陡坡爬了上来。
“结圆阵!”岳斌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陷阵营迅速收缩,盾牌向外,长矛从缝隙中刺出。王二狗紧紧握着长矛,看着那些在雪地里如同鬼魅般扑来的胡兵,手心全是冷汗。
一个胡兵嚎叫着扑来,王二狗下意识挺矛就刺。长矛穿透皮甲,卡在肋骨间拔不出来。另一个胡兵趁机挥刀砍来。
“低头!”豁嘴一把按下王二狗,反手一刀削断那胡兵的手腕。
“谢……谢谢……”
“别分心!”豁嘴喘着粗气,“看见拿弯刀的那个没有?跟着我!”
两人配合着向前突进,豁嘴用盾牌格挡,王二狗趁机突刺。鲜血不断溅在雪地上,很快就结成了冰。
营寨中央,陈骤已经披甲上马。
“将军,东面栅栏告急!”传令兵飞奔来报。
“土根,带我的亲卫队去东面!”
“那您这里……”
“执行命令!”
土根咬牙带着两百亲卫冲向东方。
陈骤望向北面,那里的喊杀声最为激烈。他猛地一夹马腹:“铁战,随我去北门!”
“将军不可!”韩迁急忙阻拦,“您是主帅……”
“现在每个方向都需要主帅!”陈骤已经策马冲出。
北门处,张嵩部已经伤亡过半。胡兵如蚂蚁般攀上营墙,守军节节败退。
“顶住!都给我顶住!”张嵩挥刀砍翻一个胡兵,自己的肩甲也被砍裂,鲜血直流。
就在这危急关头,陈骤带着数十亲卫杀到。
“鹰扬军,死战不退!”
陈骤的声音如同惊雷,瞬间提振了守军的士气。他亲自挥刀冲杀,每一刀都带着破空之声,转眼间就砍翻了三个胡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