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斌虽未说话,但冷峻的脸上杀意凛然。张嵩、李顺等人也纷纷请战。
陈骤抬手,压下帐内的躁动。他目光沉静,看向老猫和谢远:“你们怎么看?”
老猫的独眼闪烁着寒光:“将军,袭击者手法老辣,焚粮即走,不恋战,不露痕迹,确是慕容部精锐游骑的风格。他们选择楼烦,此地西接慕容部势力范围,南联内地粮道,位置敏感。此举,既是挑衅,也是试探,更可能是想切断我军部分后勤,激怒我们仓促西进。”
谢远补充道:“根据地形分析,敌军遁入的西面山区,沟壑纵横,易守难攻,利于小股部队周旋。若我军大队人马贸然进入,补给困难,极易遭伏。”
陈骤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将:“慕容坚这是在给我们出题。若我们按兵不动,他便可肆无忌惮骚扰我边疆,断我粮道,动摇我军心民心。若我们愤而出兵,西进山区,则正落入他圈套,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着楼烦以西的大片山区:“他要玩,我们就陪他玩玩,但不能按他的规矩来。”
“韩迁。”
“在!”
“以靖北侯、北疆副都护名义,行文西面诸郡县,即日起实行军管,坚壁清野,所有粮秣物资集中至县城守卫。征调民壮,配合驻军,加固城防,广布烽燧。遇小股敌军,固守;遇大股,燃烽求援。”
“是!”
“周槐。”
“末将在!”
“动用我们在西边的人,散播消息,就说鹰扬军主力即将西征,讨伐慕容部。声势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