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营中气氛的细微变化。休息时,他听到手下两个补充来的新兵在角落里低声嘀咕。
“……你说,将军要真是那种人,咱们咋办?”
“谁知道呢……不过我看将军不像坏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当官的,有几个干净的?”
王二狗眉头一拧,走过去,冷冷道:“吃饱了撑的?不想着怎么练好本事杀敌,在这儿编排起将军来了?再让老子听见,军法处置!”
那两个新兵吓得噤若寒蝉,连连告罪。
刘三儿跟在王二狗身后,不解地问:“队副,为啥有人要这么说将军?将军明明对咱们这么好……”
王二狗看着校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的身影,目光深沉:“树大招风。咱们鹰扬军太能打,将军功劳太大,碍了一些人的眼。”他拍了拍刘三儿的肩膀,“别想那么多,记住谁带你活下来,带你打胜仗就行。”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
韩迁已从平皋赶回,与周槐、老猫一同站在陈骤面前。
“查清楚源头了吗?”陈骤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老猫独眼中寒光闪烁:“对方很狡猾,谣言起于多处,经由流民、商队甚至……一些溃散的胡人俘虏之口传播,难以追踪到单一源头。但综合各方线索,背后必然有慕容部的影子,甚至可能……有境内某些势力的配合。”